我醒来的时候,肩头的伤口已经敷了药并细细包扎好,落霞余晖如同波澜翻滚的红,温暖而又鲜明。
容沛来到我房中的时候,我刚刚梳洗完毕,只着了一件青色薄纱轻裙。他披风而来,见到我的第一眼,愣了愣,许久才转神,神色复杂:“果然是像极了。”
我愣怔,有点不知所措,大约是未曾料到他擅闯女儿闺中,脸上涨红。而他微微笑了起来,神色却温和:“擅闯姑娘闺房,实在失礼至极。”顿了一下:“姑娘睡了三日多了,听闻姑娘醒来,沛一时情急,还望恕罪。”
我轻轻地说:“不要紧的。那日冒犯王爷,倒是还请恕罪。”
容沛怔了怔,不自觉地抬起手腕,被我咬入的伤痕已经不太明显,浅浅的一道白痕,他不由得扶额失笑。我只觉得这气氛奇怪得紧,而容沛已经轻轻道:“谢静言。”
我不自觉地嗯了一声,反应过来的时候,只觉全身如置冰窖,霍然抬首,直直地看向他。
容沛笑得睥睨而温文:“乳名阿酣,前朝清宁公主,静妃所生。”他将一块玉佩举起,发出透澈光彩,实质却如他面容一般冰冷凉薄。
我戒备后退:“你想要做什么?”内心思索,他既然拿住我弱点,却又不捅出,那必然是另有所图。这样想着,忍不住胆子大了些,抬眼看他。
他走过来,睫毛纤长,眼睛漆黑:“我要你为本王做一件事,事成之后,本王不但不会害你,而且还会许你富贵荣华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