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发誓我对楚湛没有任何不纯洁的想法,但是当我俩共处一屋,相对而坐,红烛映照之下时,我的脑海中不纯洁地浮现出了那个老嬷嬷传授的各种房中秘术。
我的脸红了,为了掩饰我猥琐的想法,我赶紧给自己和楚湛倒了杯酒。刚端到嘴边我就皱起了眉头,这酒里分明被下了药,味道与老嬷嬷上次介绍的某种不良特效药如出一辙。
我放下酒杯,还未来得及提醒楚湛,他已经一饮而下了。
要出大事了。
“王爷,你觉得现在去天香楼坐坐怎么样?”我非常诚恳地建议。
他看了我一眼,拎起酒壶又给自己满上:“你脑子里乱七八糟地在想些什么?”
“王爷,要不你先回房吧,”我抚额作痛苦状,“妾身好像有点头疼,想早些休息。”
他笑了,是特别不怀好意的笑:“上官蜻蜓,你在怕什么?”他看我的眼神已经有些飘忽,眼底有情欲慢慢染上。
我咽了咽口水,正要夺门而逃,他抢先一步抓住我的手腕,反手将我压在门上,低声说:“蜻蜓,你好美。”
淡淡的酒气伴随着灼热的气息喷薄而出,我抖了几抖,费力拉开我俩之间的距离,严肃地说:“王爷,镇定点,想想宛王妃,你俩才是真爱,你可千万不能轻易屈服啊!守身如玉,你要为宛王妃守身如玉啊!”
他低笑了一声:“本王与宛儿只有夫妻之名,并无夫妻之实。”
“啊?”
“宛儿与我情同兄妹,不忍我被皇兄桎梏,连终身大事都做不得主,故此牺牲自己,假装与我成亲,一方面和你制衡,一方面暗中替我做事。”
原来是这样,可我瞧着宛王妃对楚湛并不是简单的兄妹之情,她怕是存了其他心思,所谓牺牲自己,恐怕是为了以后打算。
“所以,上官蜻蜓,”楚湛又黏上来,“你是我唯一的妻。”
我心底一软,怔怔地凝视他,他温软的唇趁机呼啸而来,像最猛烈的狂风骤雨,我招架不住,无法抵挡。
这是一个浪漫的夜晚,唯一的遗憾是,我始终没有机会用上老嬷嬷传授的房中秘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