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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

烬雪囚 剁椒鱼 2679 2025-04-15 20:26:19

暮色四合时,顾临回到侯府。书房内,父亲顾镇背对着他站在窗前,身影被夕阳拉得很长。

"你今日去了太子府?"顾镇的声音比往常低沉。

顾临将事情经过如实禀报。话音未落,父亲猛地转身,案上茶盏被衣袖带翻,碎瓷片溅了一地。

"糊涂!"顾镇一掌拍在案上,"瑜王与太子势同水火,你这一出手,等于把自己送进这场权力之争!"

"儿子知错。"顾临单膝跪地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佩剑上的纹路。

顾镇深吸一口气,望向窗外渐沉的暮色:"太子萧沂此人,表面温润如玉,实则..."他顿了顿,"三年前,兵部尚书之子被他收入东宫,三个月后,人疯了。"

顾临心头一震,抬眸时正对上父亲锐利的目光:"你以为他为何独独盯上你?"

窗外突然传来扑棱声。一只信鸽落在窗棂上,脚上朱红丝带刺目如血。

"别拆!"顾镇厉声喝止,却为时已晚。

信笺展开的刹那,顾临瞳孔骤缩——"子时三刻,孤要见血。"朱砂小字如刀刻般刺入眼帘。信纸突然自燃,转瞬化为灰烬。

"这是......"他指尖发颤,信纸突然自燃,转瞬化为灰烬。

顾镇面如死灰:"血契。"

"父亲,我......"

"来不及了。"顾镇猛地推开暗格,取出一枚青铜令牌塞进他手中,"这是先祖留下的遁甲令,可暂时抵御东宫禁制。你现在就走,从密道出城!"

话音未落,侯府四周突然响起整齐的甲胄声。顾临扑到窗前,只见黑甲卫已将府邸团团围住,火把将夜空照得亮如白昼。

"顾侯爷。"萧沂的声音从院外传来,如玉石相击般清冷,"孤来接世子。"

大门轰然洞开。玄色蟒袍的太子踏月而来,身后影卫如潮水般涌入。顾镇拔剑相迎,却被萧沂抬手一道银光钉在原地——两支玉簪穿透衣袍,将他固定在太师椅上。

"父亲!"顾临拔剑欲冲,却被影卫按住肩膀。

萧沂缓步上前,指尖轻抚过顾临紧绷的下颌线:"孤给过你机会。"他声音轻柔,却让顾临浑身发冷,"既然选错了路..."

腰间佩剑突然寸寸碎裂。萧沂扯开他的衣领,在锁骨处咬下。鲜血涌出时,一枚血色凤纹在肌肤下浮现,又渐渐隐没。

"从今往后,你的血里刻着孤的名字。"萧沂舔去唇边血迹,将人打横抱起,"回宫。"

东宫深处的密室中,夜明珠泛着幽蓝冷光。顾临被安置在玉台上,看着萧沂取出一方冰玉匣。

"知道血髓蛊吗?"萧沂指尖轻抚过他苍白的脸,"种下后,你会时时刻刻感受到孤的存在。"

匣中血色蛊虫钻入皮肤的瞬间,顾临咬破了下唇。剧痛中,他看见萧沂眼中翻涌着近乎执念的占有欲。

"疼就抱紧我。"萧沂将他拥入怀中,唇齿间渡来带着铁锈味的液体,"从今往后,你的每一次呼吸..."两人相贴的肌肤间,蛊纹泛起微光,"都属于我。"

萧沂正用沾了药液的绢帕,轻轻擦拭他额角的冷汗

"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?"刀尖游走在绷紧的脊线上,"三年前,那个不听话的小公子,就是在这里......"他突然刺入肩胛骨缝隙,"学会了永远微笑。"

顾临咬破嘴唇也不肯出声,冷汗浸透了残破的衣衫。

"硬气。"萧沂抽刀,欣赏着血珠顺着脊线滚落的样子,"可惜孤最喜欢折断硬骨头。"

他击掌三声,四名黑袍术士抬着一方冰玉棺走入。棺中布满血色符文,中央凹陷处赫然是人形。

"知道血髓蛊吗?"萧沂抚过顾临惨白的脸,"种下去之后,你会时时刻刻感受到孤的存在。"

蛊虫入体的瞬间,顾临仰头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。他看见萧沂近在咫尺的眼中,翻涌着近乎癫狂的占有欲。

"疼就抱紧我。"萧沂将他压进冰玉棺,唇齿纠缠间喂进自己的血,"从今往后,你的每一次呼吸......都属于我。"

冰玉棺中的血色符文在蛊虫入体的瞬间全部亮起,将顾临苍白的皮肤映得如同透明。他浑身痉挛,十指在棺壁上抓出数道血痕,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。

萧沂掐着他的腰将人翻过来,指尖沾了血,在他脊背上勾画新的符咒。每画一笔,顾临就剧烈颤抖一下,后颈新浮现的凤纹随之明灭。

"很疼?"萧沂俯身舔去他眼尾的泪,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,"等蛊虫爬到心脉,会比现在疼十倍。"

顾临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。他突然暴起,染血的指甲直取萧沂咽喉,却被心口突如其来的剧痛击溃。蛊纹如同烧红的铁链勒进五脏六腑,他蜷缩着咳出一口鲜血。

(略。)

"记住这种疼。"萧沂在他耳边低语,指尖划过绷紧的腹肌,"以后每当你违逆孤,蛊虫就会这样......"突然按住他心口,"啃咬你的心。"

顾临眼前发黑,在灭顶的剧痛与快感中,听见锁链缠绕的声响。玄铁镣铐扣住他四肢时,萧沂正温柔地吻去他唇角的血。

…………

顾临在剧痛中惊醒。他被摆成跪坐的姿势,穿着朱红纱衣,像一尊精美的人偶陈列在寝殿中央。

珠帘外传来萧沂与朝臣的议事声:

珠帘外传来朝臣议事声:"临安侯突发恶疾,已送出京城休养。"

"至于顾世子..."萧沂的声音让顾临心脏紧缩,"自然留在东宫,由孤亲自教导。"

脚步声渐近,冰凉的手指探入纱衣。顾临瞳孔震颤,却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。萧沂将他抱到铜镜前,镜中人眼尾绯红,锁骨处的咬痕已经结痂,形成清晰的凤纹。

"多漂亮。"萧沂含着他的耳垂低语。

顾临猛地挣动,却因蛊虫发作软倒在对方怀里。萧沂趁机喂他喝下混着血的酒,抚摸他痉挛的咽喉道:"这是孤的血,以后你每日都要喝。"指尖下滑到心口,"直到这里......"突然用力按压,"全变成凤凰的形状。"

“噢,对了过几日我们便大婚,无恙开心吗?”

“荒……荒谬!”铜镜映出顾临骤然收缩的瞳孔。他染血的指尖抓住案上金兽香炉,却在砸向萧沂面门的刹那被蛊虫噬心,整个人痉挛着栽进对方怀里。

"大婚礼服绣了九百九十九只凤凰。"萧沂抚弄着他后颈浮动的蛊纹,突然将人按在镜前,"每只眼睛都嵌着从南疆运来的血髓珠。"玉带钩挑开纱衣,露出腰侧未愈的鞭痕,"就像这里渗出的血珠。"

萧沂擦去他额角冷汗,"从你踏入太子府那刻起,每一步都在孤的棋盘上。"

顾临在剧痛中暴起,竟借着蛊虫噬心的力道反手折断玉簪刺向太子咽喉。萧沂不避不闪,任由尖端没入皮肤三寸,突然攥住他手腕往自己心口送:"用点力,这里..."扯开衣襟露出与顾临成对的龙纹。

鲜血顺着交缠的手腕滴落,竟让蛊纹泛起妖异的红光。顾临突然想起古籍记载——血髓蛊原是一对,宿主痛感相通。

"你...故意让我伤你..."世子声音嘶哑,簪尖在萧沂心口颤动。太子却低笑着加深伤口:"这样你每次想杀孤..."突然顶入他腿间,"都会先疼哭自己。"

顾临的瞳孔在剧痛中剧烈收缩。萧沂心口的血顺着玉簪蜿蜒而下,竟如活物般攀上他手腕,与肌肤上浮动的蛊纹融为一体。

"感觉到了吗?"萧沂掐着他的腰猛然深入,唇齿碾过世子颤抖的喉结,"你越恨我,这蛊虫就缠得越紧......直到把你的魂魄都烙上我的印记。"

殿外骤起惊雷,暴雨倾盆而下。

"滚......开......"他嘶吼着去抠心口的蛊纹,指甲带起道道血痕。萧沂却愉悦地低笑起来,突然将他翻转按在镜前:"看看你现在多漂亮。"冰凉的手指划过他脊背新生的凤凰翎羽纹路,"这些纹路会随着交欢越来越多......"

暴雨拍打窗棂的声响中,突然混入金戈交击之声。

作者感言

剁椒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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